关于一部电影的对话 - []
《死亡诗社》
应阿煌的强烈的推荐,一直都当旁观者,偷看别人些影评的我今天也破天荒的写点东西。
我的感受是很直白的那种,可能文字没有那么好,思维还有那么点乱,所以还望见谅。你就当个八卦杂志看好了。
我喜欢电影里面雪白的雪,整片的雪,记得曾经看过的《情书》里面也是冬天,似乎关于没个悲伤的
情节里面,雪和光秃的树都成了他们的村托。
难过的是,为什么到最后都没有说出来,“活在当下” 我暂且这样理解那句话,我喜欢船长,因为他的船带我们畅游的是一片自由的海洋,不需要登塔,不需要明确的方向,那种来自心底的渴望,也许有些时候在被逼到某种情形下才会表露出来吧,其实不是我们没有,也不是我们什么都不在乎,不是我们没有经验所以得让所谓的长者为我们安排好一切。获得自由的入口处,写着“请大声说出来”
那些被掩埋在心底的东西,没有阳光的照射,还被我们硬溜进心里的泪水慢慢的腐蚀了。心里最潮湿最阴暗的地方种着我们的理想。小小的,甚至看起来有些不可理喻。
为什么有勇气拿起枪,却没有勇气开口呢? 他们的脸在我的脑海里一直的打璇,不能叫出他们的名字却能清楚的记得他们的面孔,无奈的,胆怯的,开心的,山洞里的诗。我也好像站在我的桌子上说些什么,想跟我爸爸妈妈大喊,打吼,可悲的是我不知道我该吼些什么,该喊些什么,因为那块阴暗潮湿的地方似乎什么都没有,是已经被腐蚀干净了,还是从来就没有有过。
是我们的理想不够强大,强大到可以驱使我们违背现实的一切,还是我们的感情包袱太重了,拿自己赌了父辈们要的所谓美好未来。
船长离开的时候,当第一个人站在桌子上的时候,我知道所有的牺牲都有了回应。为什么没有提前告诉我们这个世界的规则,带充满幻想与期待来这个世界,却把一摞一摞的道理,传统,规矩强加给我们。看看现在的自己,我或许只是想知道我究竟想要些什么,究竟我的骨子里有着怎样的热爱和激情。
离开电影回到现实生活,对诗似乎又多了些许喜欢,其实我也只想安静的读些书,住在瓦尔登湖,过很平静的生活。只可以我代表的不只是我自己,我也不仅仅只属于我自己。
2009年11月6日 22:55
2009.11.8.
死亡诗社,理想与现实。一部电影,一句话。一部经典,一句纠缠一世的抉择。
有那么多人倒下了站起来继续前行,又有那么多人倒下了开始了另一条轨迹的滑行。
圆或直线,起点或终点,重复或尽头。
重复也好,尽头也罢,都得那份耐性。
关于理想,关于现实,只是一个藉口吧。人总是需要一些秉性,对于死亡,为理想而死,我把她看作是一种幸福,冰冷但你却能感觉到他的体温。我想让我的理想在一条直线上滑行,也许看不到尽头但却是唯一的实实在在的。圆中固然可以看到尽头,但他的开始便注定了结束。我想理想或许就是条直线,圆就像现实。
写到这突然觉得,我纠结在理想与现实中,这并不是规章制度。没有对于错,这本生就只是一个套子,就像那个精神病人的定义法,理想或现实只是过日子而已。把理想跟现实放一块本身就是一个错误。何必去纠缠在这两个词上,也许你的理想就是现实。
就像我开始厌倦自己写字一样,不停重复自己的小忧愁,要把理想放在直线上去行走,对于现实他只是理想的一部分,重复理想是可悲的。重新开始,重心开始,一字之差,千里之别。
重要的不是你去选择这两个词,而是这两条轨迹,坚持或重复,仅此而已。
关于现状我记起十七岁那年自己规划的那个梦想。即以明白何必凄切,哀叹度日,即便选择死亡也要倒在那条直线上
后记:在北京的某晚,重温了“死亡诗社”感慨良多,那时就想写写关于这部电影带给我的东西,记得第一次看是三年前的事,三年前的我跟现在我变化多少我亦不知。回来跟你推荐了这部电影还约看完一起涂些感受明示。北京回来,葬完奶奶,一直浮躁度日。在这与你分享我的些感受,写的很乱,我觉的后半边写的是我刚刚新感受的东西,理想与现实真没必要去放一块选择,人只需要一个东西就是理想,现实只是她的一部分,重要的是理想数量和付诸理想的轨迹吧。在直线中只有坚持,但在圆中却有很多机会让你从新开始,慢慢我开始觉得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生活,只要你做的来就没问题。当我们还在选择是要理想的生活,还是现实的生活时,生活早已把我们玩掉。理想只是种种生活的方式,这个电影是根据一个真实的故事改编的,但故事中的尼尔最终并没有死。但我更喜欢电影的结局,有时死亡也是一种坚持吧。这种坚持对于电影本身,对于看电影的人来说更能鼓舞人吧,而我们更多时候却是在各样的理想中徘徊抉择,我们对自己的理想不够坚定,我们喜新厌旧,这是最可怕的,他比所谓的现实要可怕多吧。
2009-11-8 13:20
我来接起好了,就算是因为一部电影开始的对话。
我也谈谈我的想法,关于理想的。
我很少跟人提起我最想要干什么,或者说我的理想是什么。但是在我心里面有个最强烈的愿望那就是要让我的爸爸妈妈,爷爷奶奶,妹妹可以为我感到自豪,高考那年的失败让我的家人为我的失败背负了太多的委屈和心酸了,为了让我能有个好的去出托了不少的人找关系。爷爷奶奶为我们辛苦了大半辈子了,我多想以后自己能让他们也出去走走,看看外面的世界,能让他们的晚年可以过得很幸福。所以似乎我的那些理想都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。读高中那会,我希望以后能做个播音主持人,就是电台的那种就行,希望可以把自己的声音传递给每个人,不用去面对那么多的人,录音棚里只有自己一个人。只可惜我从来就没有为我点兴趣付出点什么。所以我也不应该赢得理想。我做了最多的就是,好好读书,然后考个好学校,找个好工作,让俺爹娘放心,让俺妹有个依靠。虽然现实生活把我那点理想磨灭了,至今为止我的听众仍旧我一人。但是也算是我的一点安慰了嘛。鱼和熊掌是不能兼得的,既然我选择了,我就没有必要老说上天对我不公平。有些时候现实是挺残酷的,但是当我们徘徊在现实和理想之间,老拿现实当接口为我们的懒惰埋单的时候,那才是最残酷的吧,一种看不见的,却实实在在的在腐蚀我们的心灵。哲学老师说,理想是建立在物质基础之上的。所以就算现实点那也没有错。
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那么抱怨了,因为我觉得生活总不至于让我们太绝望的,总会有什么安排的,或许会看到不一样的风景。也许我有点阿Q精神吧。但是现在我就只想读些我喜欢的书,过些很简单的生活,我的那些理想也只能做为调味剂偶尔改变一下平淡的生活,虽然会有一些涟漪,但激情过后终究是会如一泓清泉归于平静的。
2009-11-8 13:55
有些问题是永远的不到答案的,所谓少说多做,过多的去想这些事情,只会让人过的很累,人只有在做事才会感到充实。每个时代都有他自己特性。下边我是上个月写的一些文字。也是我自己的一些情愫,拿来给你分享下。
“关于年代的记忆,似乎很多时候人们都会对自己上一个年代怀有莫名的情愫,我迷恋并向往那长于于八十年代的人.我去了解那时的那些人,却发现自己对年代的划分还是一个模糊的概念,问身边的人好多也是模棱两可,恍惚,我们对常识的匮乏竟到如此地步,
八十年代这个词对我们来说既熟悉又陌生,通常我们被称为80后,但我想象中向往的八十年代却与我没有任何关系,也许我根据人定义年代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逻辑,所谓时势或英雄只是那时那种那种状态而已,一个时代,一种状态下造就一批人一批现象,每个时代都有属于自己的事件并牢牢刻印上这个时代的社会特征,我们的童年正好跨越80年代,所以八十年代的那些光荣与梦想并未进入我们的生活,我们赶上的是极度开放社会转折后的实用主义时代,我迷恋的是那些生于六七十年代张于80年代的那批人所固有的那种状态与精神追求。曾经有人这样形容八十年代,一面是理想,追求,拯救,承担,淳朴,激情,使命,信仰,一面是空泛,贫瘠,无能,天真,宏大,浪漫,和膨胀。那些理想主义下的现象虽然不够丰厚,却能深入人心。《今天》,朦胧诗,星星画展,无名画展,伤痕文学,探索电影,存在主义,上帝已死,还是那圆明园的周末。
今天当我们在谈理想主义,等来的只有天真或无知。只能自己告诉自己,我们是精神上
的贵族,物质上的平民,激励自己对内心的追求。红星闪闪传万代,万代传来“红闪闪”
最后用梁文道的新书名字收尾-我执”
既然由我开始,就由我结束吧,活着,快乐着活着。记得我跟你说过,我一直很羡慕你,生活的很快乐。抱歉,感觉似乎是我让你有些不好的情绪,我希望你还是稻城是我遇到你。快乐的心情写在你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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